顺腾摸瓜：从苏南地区田野调查中挖掘理论

近日，田野调查专家华东师范大学公共管理学院讲师/副系主任叶志鹏教授在MPA课程上为大家分享了《顺腾摸瓜：从苏南地区田野调查中挖掘理论》学术讲座。

叶教授以MPA论文写作中的数据与选题矛盾开场，为同学们介绍了如何在同一个背景下提出差异化、有意义、有趣味的研究方向，如何利用丰富的田野调查资源找到具有创新性的选题、提出清晰的研究问题。通过以双减政策为切入点，引导学生思考双减政策对不同主体的影响，如双减如何影响学生学习负担、父母生育意愿、教育公平性、教育改革、房地产价格等。随后，叶教授以苏南地区的定点田野调查经历为例，深入剖析田野调查的基本概念、理论生长路径以及田野调查与理论建构之间的关系，讲解新时代背景下如何从调查中析出新理论。

田野调查的基本概念方面，叶教授指出了定点与异点两类田野调查的不同。定点田野调查针对特定空间尺度、特定单位或特定群体展开，具有可追踪、全貌览知、地方性观变迁等特征。在此基础上，叶教授从苏南模式、温州模式等区域发展模式的研究中，引出了其在田野调查中的实践经验。20世纪80年代，费孝通先后提出苏南模式、温州模式，掀起了区域发展模式的研究浪潮，涌现出苏南模式、温州模式、义乌模式、东莞模式、晋江模式等一系列具有标志性的研究对象及研究议题。叶教授从2014年开始开展了苏南田野调查，形成了一系列的学术成果。

田野调查的理论生长路径方面，叶教授基于自身田野调查与论文发表经历，介绍了如何利用同样的田野调查资料在不同的理论分支领域“开花结果”。教授从2014年开始开展了苏南田野调查，从组织间关系到地方政府行为，再到地方政府扩权与政策试验等议题，叶教授逐步深入，提出了一系列具有理论创新意义的研究成果。

在理论生长过程中，叶教授以区域发展管理为议题，解释“穷县”的经济逆袭现象何以发生，形成了《逆袭的技艺：地方政府与中国经济奇迹》著作；以地方政府经济发展行为为议题，解释地方政府如何推动产业超常规发展，提出了产业治理能力的概念，形成了《城市产业治理能力与区域产业发展——基于江苏昆山的案例分析》学术论文；以地方政府扩权行为为议题，解释地方政府如何实现持续扩权，提出了上下互动式扩权的概念，形成了《上下互动式扩权：内生型经济发展中的地方政府行为逻辑——对昆山经济发展的长时段考察》学术论文；以地方政府政策试验行为为议题，解释地方自发型政策试验如何国家化，提出了政策试验中的地方企业家精神这一理论创新点。以制度化政商关系为议题，解释地方制度化政商关系何以形成，进行了政商关系形态的转变机制理论创新。

田野调查与理论建构的关系方面，叶教授强调了定点田野调查设计的重要性，以及在田野与理论之间的穿梭。他鼓励研究者选择重要的定点案例，成为定点田野的实践专家，并深度参与调查实践，以此找到真正的问题。同时，他提倡研究者不断转换理论视角，从而推动新的调查方向的出现，做到“脑中装着文献做调查”、“手中带着问题做调查”。

总之，叶教授的分享为学生们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和启示，引导他们在MPA论文写作中更加深入地探索田野调查与理论构建之间的关系，为解决现实问题提供更为有效的方法和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