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5月27日下午，由上海财经大学公共经济与管理学院MPA硕士教育中心主办的第41期凤凰专业硕士系列讲座在武东路校区第五阶梯教室顺利举办。我院有幸邀请到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副教授王中原老师担任主讲人，围绕“智能选举3.0：生成式AI与西方选举的范式跃迁”活动主题展开了讨论。讲座由辛格老师主持，我院公共管理专业硕士出席。

讲座伊始，王老师从智能选举的供给侧（选举商业化）和需求侧（竞选内卷化）作为背景切入，引发同学们对智能选举这一新兴领域的兴趣与思考。在信息技术飞速发展的今天，人工智能已经成为我们生活中的一部分。最近出现并开始广泛应用的ChatGPT、GPT4等正悄然引起选举生态的变化，迎来了智能选举3.0时代。

王老师把智能选举1.0时代归结为大数据时代的选举，2012年奥巴马团队启用大数据分析获取选民信息，运用脸书等社交媒体平台对选民进行瞄准式动员，带来第一次智能选举的范式转换。智能选举2.0时代由特朗普团队在2016年的大选中席卷而来，通过算法瞄准的关键技术，对选民进行心里测绘和精准画像，同时运用地域瞄准（信息网格化）、内容瞄准(A/B texting)、渠道瞄准（P2P texting）和算法宣传（政治机器人）等AI技术对选民进行个性化动员。算法主导的智能选举的兴起不仅改变了传统的选举动员模式和选民决策方式，而且产生了一系列深远的政治影响。在算法瞄准背景下，选举的中心不再是选民而是数据，竞争的核心不再是政策而是算法。选举民主的前提、过程和目标都将出现异化，最终随着算法瞄准的不断升级和无限制使用，通过投票聚合选民偏好从而选出政府回应选民需求并接受选民问责的民主链条将出现更多裂痕，甚至危及西方政治的健康运转。

智能选举3.0阶段的关键技术则主要是生成式AI和对话式AI，王老师现场播放了一段完全由AI生成的竞选视频和几张几乎能以假乱真的AI合成照片向同学们展示了目前生成式AI技术的成熟度。在3.0阶段，竞选团队通过定制化机器人的短信/电话（Robotexting）、生成AI候选人、对话式AI传播等影响路径，瞄准摇摆选民，从而影响选民的投票决定。由于生成式AI的愈发成熟、谬讯成本的逐渐降低，可能导致选举暴力、负面竞选和后真相政治等不良结果，如何扭转这一趋势，让AI服务于民主政治？西方各国已经逐渐意识到AI治理的重要性。然而，就如何把握言论自由与个人隐私之间的边界、算法经济与权利保护之间的张力、竞选效率与政治伦理之间的平衡等问题，仍有待继续探究。

报告结束后，在互动讨论环节，同学们与王老师就“选举结果会受到哪些因素影响”、“中间选民投票受到哪些因素影响”等问题展开了热烈讨论。讲座最后，辛老师总结道，王老师讲座干货满满、妙趣横生，为大家开启了通向新知识领域的大门。我们要认识到掌握生成式AI不仅是开启智能选举3.0时代的“金钥匙”，也极可能成为政党取胜的“杀手锏”。西方在数字技术方面的发展也促使我们反思数据的属性和使用，正如习近平主席在中关村论坛的贺信中所讲，要打破技术壁垒，开放合作，共享未来，思考用数据提供更好的公共产品。

经过本次讲座，同学们对西方的智能选举有了一定了解，进一步开拓了关于西方政治制度的学术视野，并认识到数据和技术对于制度发展的重要性。

主讲人简介：

王中原，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副教授、复旦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副主任，复旦大学复杂决策分析中心研究员，英文SSCI期刊Journal of Chinese Political Science编辑。荷兰莱顿大学博士。研究领域：比较政治制度（选举政治、政治代表制）；算法政治、政务大数据；地方政治与治理；政治学学科发展等，在European Political Science、International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PLOS ONE、Journal of Contemporary China等SSCI/SCI期刊，以及《政治学研究》《公共管理学报》《学术月刊》《探索与争鸣》《经济社会体制比较》等CSSCI期刊发表学术论文30余篇，出版专著两部（英文独著和中文合著）。承担国家社科青年项目、上海市社科规划项目、上海市决策咨询委员会项目、国家发改委委托项目等。兼任上海市人大研究室咨询专家。

供稿、供图：马妘宁（学）、王维（学）、于童（学）

编审：辛格